夢的開端,在一個類似戶外晚會的場合,燈光暖黃、地毯紅艷,身邊來去的人,多到我認不清面容。 曲終人散,在我尚未回神之際,與會者急速消失,我走進旁邊的一棟建築物,開始尋找能夠將小禮服換成便裝之地,打開一間一間又一間的房門,彷彿希臘神話中闖入迷魂陣的勇士,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與被禁錮已久的巨獸短兵相接? 在晚會階段,我分明早已預知了這棟大樓即將發生火災(多麼荒謬的一種紀事),為什麼還堅持要變裝?莫名所以的偏執,造成我由夢中延續到甦醒的疑慮。 在床上悠悠翻了身,另一個夢境緊接著浮現。 夏日炎炎的午間,走出嘉義火車站,準備向嘉義大學報到(儘管那與現實生活中的場景全然地不一致而我壓根不明白自己前往目的地之緣由),充滿自信地朝某個方向尋去。周邊小店販賣旅人所必須的飲食休憩,但,指示路牌的混亂,逐漸讓我心慌,獨自在疑似堤防的邊緣來回盤旋,空氣熱度化成身體黏膩,附著在每一個毛細孔......最終僅剩呼吸,在陽光下顯得薄弱卻又真實。 原來無論預知或未知、夢境或清醒,我都背負同樣的迷惘宿命。
------ Aug 21 Sun 2005 0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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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預知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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