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跌入,那從未公開就幾近消佚的情人的軀殼,感受他的感受.體會他的體會。 敵者出現,戀戀纏住情人,說是臨時得空,可和情人聚首。 但情人目前是我在裏頭呀!我謹慎控制情人的四肢甚至體溫,不讓他與敵者親密過分。 情人臉龐的肌肉線條,肅清而近於冷酷,彷彿出生至今就只有這僵直,始終無怨無悔相隨,因之格外可貴。 敵者在以為是情人實際是我的懷中,怯怯埋首,像是耽溺著許多,但似乎被這僵直凍醒,因此疑惑抬頭,希望去溫柔探索些什麼。 我轉動情人冰封的雙眸,俯視敵者,一陣驚,直射入心:何等熟悉的哀戚眼神!記憶排山倒海倒帶:被情人排拒而不可得的酸楚恆逾,僅能親近軀體,無法交流感情,被忽略得太久,還得說服自己這是一種自由......。 將情人的寬闊胸膛維持倔強線條,身在其中,我想淚流。 原來,是將自己現世的不幸,移植和投射於夢境的對等關係。敵者其實是我呀!情人依舊是情人,熾烈後的疏離仍是疏離......。 奇怪其實並不確定,我是否已經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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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efish

天台遊樂場 飛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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